金海屯乡亲,带领村民维修铁索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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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吗?”
  将军还没钻出小车,就颤颤地问,那声音苍凉、急迫。他朝前走时身躯晃了一下,秘书和引路的文史馆长慌忙扶住了他。馆长毕恭毕敬的殷勤介绍着:“是的首长,那十九个英灵就长眠在这所小学背后,守候着大地的后人……”将军默默端详着平原尽头这所寒伧的学校,目光凝重执着,似乎要穿透院墙和大门落到那渴望已久的圣坛。一时间他万念俱寂,仿佛重又回到那血与火的岁月。
  “首长……”秘书轻唤。
  将军无语。他已离开现实,还原成反扫荡中负伤的八路军年轻的区长,正住在房东盼妮家。一天黎明得到情报的日军突然包围了村子,全村人被赶到打谷场上。村民们在火把和嗥叫里沉默着,像一块块愤怒的岩石。疯狂的日军开始了屠杀。第十九个,是美丽的盼妮。
  “你的知道?”
  “知道。”
  野兽笑了:“要西,八路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死也不说?你的告诉,良民大大的……”
  一口血痰飞上强盗的嘴脸。日军扒光了姑娘的衣服,剖开了她白玉的胸膛,然后放火烧村。当沉闷的枪响一声接一声地传来,发疯般的区长想要冲出暗道,可是道口居然上了一把沉重的铁锁!当他被人放出来时,只看到打谷场上一幅惨景……
  从此,那把沾着热血的铁锁牢牢锁住了他的灵魂。而今,年逾耄耋伤病累累的将军日益梦魂难安,历经半个多世纪后终于悄悄然而义无反顾地踏上这片仍处在贫困线以下的热土,来凭吊地下的亡灵,看望死者的后人。
  “建国后村民上坟扫墓都是自发行为,从不要人组织……后来上面传话,说您是叛徒、走资派,坟也被铲平了……”馆长的叙述把将军从梦境中唤醒,他是多么痛心和内疚啊!馆长接着说:“这些年坟又被乡亲们修复了,还勒紧裤带建起学校,要让娃们在先辈面前读书,永远记住那段历史!”将军也被激动了,他重重点头,奋力推开搀扶,艰难的向校门挪去。然而,他怔住了,僵在那里:校门上挂着一把冷冰冰的大锁!这时他才发现阴郁的天底下还停在一辆皇冠轿车,一个老汉坐在地上打盹。
  馆长推那老汉:“起来起来!娃们怎么没来上学?”老汉迷迷糊糊翻开眼皮,一看来者阵仗慌忙站起,像犯了王法似的手足无措:“上、上啥学,乡长在学校召开群众会,娃们都赶回家咧……”将军努力听懂了老汉的话,面色疑虑地问:“老弟,什么会在学校开?”
  老汉有些怕,弯腰答道:“开啥子新世纪……富民工程会。”
  “开会怎么还锁门?”
  老汉胆怯的说:“不锁门,会开不成哩……大家都往外溜,没人信他们的话咧!”
  “那你怎么不走?”将军缓缓问道,冷峻得像迷雾里的石雕。
  “他们派我看车……”老汉愁眉苦脸地说。
  将军枯槁的面容越来越严峻,他盯视着前方,迷惘的瞳仁里渐渐有了硝烟有了火光,他一字一顿的说:“乡亲们温饱还没有解决,父母官这样来宣传富民工程?我,我们……愧对这片土地呀!”
  老汉吓呆了,秘书和馆长也木在那里。蓦地,将军衰朽的身体里爆发出最后一次冲锋的呐喊:
  “给我钥匙!”
  所有的人一震!沉闷的空气里仿佛滚过一声响雷。接着,他背转身,缓缓地倒向大地……而大颗大颗的热泪却砸在了那把罪恶的铁锁上。1996

原创话剧剧本

贵州省威宁县金斗乡河畔村,因守着一条滔滔奔流的可渡河而得名。李奎章,河畔村的村支书,这位当年的退伍兵,在19年的村干部生涯里,发扬军人不服输的秉性,带领乡亲们建…

红土

贵州省威宁县金斗乡河畔村,因守着一条滔滔奔流的可渡河而得名。李奎章,河畔村的村支书,这位当年的退伍兵,在19年的村干部生涯里,发扬军人不服输的秉性,带领乡亲们建设新村,发家致富。

编剧:王芳

滔滔可渡河,润泽着两岸村民,同时也阻挡着村民们出行的脚步。河畔村江边有39户人家,出行要经过一座铁索桥。这座72米长的大渡口铁索桥,由于年久失修,摇摇欲坠,威胁着村民的生命。李奎章多方集资4万余元,村民一起投工投劳,带领村民维修铁索桥,终于打通出行的希望通道。

时间:20世纪80年代末

河畔村村公所到鹰高嘴组,有一段1.5公里的道路一直未能修通公路,被群众称为“最后的1.5公里”。由于道路不通,鹰高嘴组40多户村民建房运输全靠人背马驮,山货质优价廉,却仍然卖不出去。

地点:沂蒙山区金海屯

李奎章挨家挨户做思想工作,在他的组织下,2013年组织洪岩、鹰高嘴组老百姓40户200余人自筹资金修建洪岩沟至鹰高嘴组1.5公里公路建设。资金不够,李奎章又向有关部门积极争取资金支持。

人物:刘秉忠,男,65岁,退休军官

曾经的河畔村,只有一个教学点,学校在悬崖边上。校舍是危房,只有19个学生,一年级7个,二年级6个,三年级6个。

何举胜,男,43岁,金海屯大队书记

学生虽少,却寄托了村民对未来的希望。李奎章带领村民义务投劳,平整学校场地,并筹资请来代课老师。在他的多方努力下,河畔村终于建成新学校,学校发展起来了,19个孩子一个也没有掉队。

老根叔,男,70岁,金海屯乡亲

除了修桥、修路、建校舍,李奎章千方百计争取各方支持,改善河畔村的生产、生活条件。

何大栓,男,36岁,金海村乡亲

2009年,争取总投资29万元建设烤烟房16间,争取总投资62万余元建设沼气池386口;2010年以来,河畔村危房改造45户,新农村建设98户;2012年,投资250万元建成站坡至圆宝山管饮工程,解决370户1800人的饮水困难;2013年争取到总投资640余万元,用于修建杏子村至本村将军坟8.25公里通村油路……

杨翠花,女,34岁,何大栓媳妇

谈起当村干部的心得,李奎章说,其实只要能为群众办实事就行。在朴实话语的背后,凝聚的是他多年如一的富民努力。在李奎章带领下,河畔村近年优化种植业,主攻畜牧业、林果业。2013年,全村种植烤烟1600余亩,亩产增收显着;种植优质玉米2860亩,每亩纯收入1000元以上。村里还自筹资金彻底改造原有6、9组380亩低产田,让每亩田多增收70元以上。

李念国,男,25岁,刘秉忠随身秘书

李奎章治村,一直着眼未来,坚持两手抓。每年,河畔村组织党员集中教育培训5次,累计教育培训党员干部200余人次。在党员发展上,每年平均培养3名以上有文化、觉悟高的年轻人作为入党积极分子,发展2名以上新党员。由于工作成绩突出,河畔村先后被威宁县委授予五好基层党组织、先进基层党组织等荣誉称号。李奎章个人也被县委组织部授予优秀村干部称号,2013年贵州省委授予他优秀村党组织书记称号。

巧妮子,女,6岁,何大栓女儿

另有村民若干

锲子

(光亮)

(夏末的一个黄昏。沂蒙山深处,一块宽阔的空地前。空地前立着一座坟,坟上上满了青草。一束光追起,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微微挎着一个篮子从舞台左侧上。舞台另一旁,一位年轻的女大学生背着行李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女学生看到了老人)

巧妮子:(兴奋)爷爷!快黑天了,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何举胜:是谁在跟俺说话呢?(转头)哟,这是谁呀?

巧妮子:爷爷,俺是巧妮子啊。你咋不认识俺了?

何举胜:巧妮子?何大栓家的巧妮子?

巧妮子:(不停的点头)嗯!嗯!就是何大栓家的巧妮子!

何举胜:巧妮子,俺咋记得你不是出门上学去了吗?你去的是哪来?

巧妮子:北京

何举胜:对,对,就是北京,你是咱村里考上的第一个大学生。走的那天,你娘还请我上家里喝酒来。你放着好好的学不上,突然回来做啥呀?

巧妮子:呵呵,爷爷,我在北京上了四年学,今年毕业了!

何举胜:呀,都毕业了。四年,难怪爷爷不认识你了呢

巧妮子:爷爷,你在这边做什么呀?

何举胜:俺?嘿嘿,不做啥,随便转转

巧妮子:那好,爷爷,我先回家了。我爸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何举胜:好,好。

花妮子:(没直接下去,而是站在了一边)这是我的家乡沂蒙山,那首著名的沂蒙山小调唱的就是俺们这儿,刚才上场的那个老头是俺爷爷,他是俺村的前支部书记,心里惦记着要去探望的刘老叔全名则叫刘秉中,他的名字几乎在俺们全村最小的孩子都知道。 
村民说,老刘叔这一辈子与金海村结下了太深的情份,而这份情份,它太久太长,它需要从战火纷飞的年代说起,要从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与承诺说起,要从付出和报答说起。但不管怎样,他都离不开我脚下这片深情厚重的红色土地。

(巧妮子下。何举胜颤颤巍巍的走到坟前,轻轻的把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几个酒盅还有一瓶白酒)

何举胜:(边倒酒边说)怎么着,你也看见了吧?甭笑话我,换了你,俺琢磨着你也认不出来。老刘叔,你说这日子是咋了,俺一眨眼的功夫,头发竟花了一半了。。。这些夜里,也不知道是你想俺了,还是俺真的老了,从前的那些鸡毛蒜皮全在梦里晃来晃去,撵都撵不走。俺还当着村里的大队书记,你也刚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给俺送种子,就连刚才大栓家的巧妮子,也还是个黄毛丫头呢,。。。。。。那时候,还有老根叔,他唱戏的时候呀,谁叫也不搭理。。。。

(光暗)

第一幕

(20世纪80年代末)

(日间)

(山间空地。一老一少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老头子专心致志的唱着戏,小女孩则在一边玩泥巴)

何老根:早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怎知道今日里打土匪、进深山、救穷人、脱苦难,自己的队伍来到面前!

巧妮子:(放下泥巴)爷爷,爷爷!

(老根叔不理睬。继续唱)

何老根: 亲人哪!我不该青红不分皂

白不辨,我不该将亲人当仇敌,羞愧难言。

三十年做牛马天日不见,抚着这条条伤痕、处处疮疤我强压怒火,挣扎在无底 
深渊。

巧妮子:(使劲的晃着他)爷爷,爷爷,俺求你,你再给俺讲个小八路打鬼子的故事吧

何老根:丫头乖,你先自个玩会,等爷爷唱完这段戏

巧妮子:爷爷,这话,你都跟俺说了好几遍了。

何老根:哪有?爷爷咋记不得了,明明就是头一遍说嘛,等会,孩子

(接着唱)
乡亲们悲愤难诉仇和怨,乡亲们切齿怒向威虎山,只说是苦岁月无边无岸。 
谁料想铁树开花枯枝发芽竟在今天

巧妮子:爷爷!(撅着嘴把头拧向一边)

(另一侧,刘秉忠带着秘书李念国上,两人头顶出汗,显得风尘仆仆)

李念国:刘老,从地图上看,前面就是咱们要去的金海屯了!

刘秉忠:(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有点激动)对,对,就是这里,还是这些树,还是那几块石头?

李念国:老先生,您还记得这?

刘秉忠:怎么能不记得这呢?四十年了,我做梦都想再来沂蒙,重新看看这块土地啊。

李念国:您一定是对这里有一个很深的情结,不然您不会将您半生的积蓄买了种子送这。不过,我有一点却不是很明白,虽然种子只能先暂时运到这里的县城,但经过协调,他们领导已经同意想办法,将种子一定交到农民手中。您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亲自来这里一趟呢!

刘秉忠:我来这里其实不是来看种子的,而是看人

www.js06.com,李念国:那是看谁呢?难道这里真住着你的初恋情人?

刘秉忠:呵呵,小鬼,可别瞎说哈

(天幕上出现了一片山间美景,近处隐约传来水流声,一六旬老汉牵着一个
小女孩的手)

何老根:妮儿,注意点脚下的路,别让石头给绊着。

花妮子:知道了,爷爷。爷爷,明天我能骑着。。。。放学吗?

何老根:二憨滑到山沟里,恐怕得再休息两天,等到了后晌,向他申请一下,看她愿意早点送你上学不

花妮子:嗯,爷爷。。。。。。,爷爷,你有空没空就好和二憨搭话,你说二憨能听懂吗?

何老根:能,牲口和人一样,你对他什么样,他心里明白着呢!就是不会说而已,行了,妮儿,(蹲下)到河沿了,来,爬到爷爷肩膀上,这路刚下雨,太滑,别溜下去。

(花妮轻轻地伏到爷爷肩上了)

(另一侧,刘秉忠带着秘书小李上,两人来到舞台上。注意那台上的爷俩,一直有。。。。。)

李念国:刘老,您别说,这大山里还真和城里不一样,就眼前这一幕,爷爷背孙女去上学,多有。。。。气息。(说着拿出相机)我一定得选好角度,好好地给拍上几张,这么好的题材,拿去参加摄影大赛,一定会得拿第一名。

(何大爷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不小心摔了一下,背上的花妮哎幺叫了一声)

李念国:(一拍大腿)好,这个地方好!

何老根:(转过头来)你这娃子从哪来的,有你这样一边看着,还一边拍手叫好

李念国:(不好意思地)大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何老根: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麽意思?

(小李吐了吐舌头,看向一边的花妮子,正好花妮也在看他,两人到一边去,刘秉忠走上前来。)

刘秉忠:老哥,请问这是金海屯吗?

何老根:(瞪了刘秉忠一眼,不作声)那。乡亲们悲愤难诉仇和怨,乡亲们切齿怒向威虎山,只说是苦岁月无边无岸。 
谁料想铁树开花枯枝发芽竟在今天。

花妮在一边呵呵偷笑

花妮:(小声)爷爷,用唱的

刘秉忠:(笑,清清嗓子)我走东闯西,翻山越岭,来到靠山屯,无奈年华逝去,地陌人生

转眼间

巧遇老者正在河边歇

斗胆向前欲把前路问

老哥,这里呀,是金海屯不

何老根:(手一转,一个花式)君找地也,正是咱金海屯啊。。。。。。。。。。

刘秉忠:得知此意我心欢喜

可来到靠山屯本非我意

全心全意我把人找

再问老哥,这里有人叫何举胜。。。

何老根:(想了又想,没有合适的曲调对应)有,有。。。

刘秉忠:哈哈哈。。。

何老根:老弟,有情。

(三人下)

〈金海村村委会大院。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舞台左侧放着几盆不知名的花,右侧则立着一根长长的电线杆,电线杆子上安着一个极富农村气息的大喇叭,此时正放着悠扬的乐曲。

〈村长何举胜此时正拿着个大话筒给村民开会。

何举胜:开会啦,开会啦,大家伙赶紧着,都往前凑啊

乡亲A:何大主任,今个召大家伙来是啥事啊?

乡亲B:对了,是不是上回村里集体买化肥剩下的钱今天要发啊?

何大栓:你这死婆娘,不就三块八毛钱吗?倒惦记着清楚

乡亲A:三块八也是钱啊,敢情大栓兄弟是在哪里发大财了?这样的小钱都看不到眼里去了

杨翠花:就他那熊样,还能上哪里使劲?除了被窝里,他哪都使不上。

乡亲A:难怪村里的娃娃就你家的硬实来,看来你们是用上真工夫了。

乡亲B:工夫再好,哪有咱李二家的好,看人李二婶,这都快40的人了,又给怀上了!

何举胜:(斜眼看了看村民们)这一大早的除了裤裆里的就不知道谈点别的啊。不晓得今天是来说正事的啊,谁再给我吵吵个没完,看我怎么收拾他!

乡亲A:哎呀,村长,大家伙都等了好几个钟头了,不就讲讲笑话吗,有啥事您就赶紧说吧

何举胜:(故意装作一本正经)这还差不多,都给我好好听着那。昨天村里刚从县里得到通

知,有一个当年曾经在咱这里打过鬼子的老八路要回来。回来干嘛呢?说是要找那

年他受伤时救过他的红嫂。县里希望,明天老八路来了,大家一定要积极配合一下。

(众人听后反映平常。站在后面的何大栓早却着无趣,他自己拿起锄头已经准备往回走了。

何举胜:哎,哎,大栓啊,你这要上哪?

何大栓:俺以为你说完了来,这不,南山上春里开的那荒地还等着俺去锄草呢。

何举胜:谁说俺说完了,回来,回来,后边还有重要的没讲呢

〈何大栓无奈只好背着锄头又返了回来〉

乡亲B:后边还有啥重要的没说哪?马上开春了,地里的活计多着呢

何举胜:(有点窘迫的)急啥急?等等,谁家的集资钱还没交的,抓紧趁现在交上!

村  民:家里没钱。

何举胜:你说啥?再说一遍

刘秉忠等人 上

何老根:举胜,有人找你

和举胜:(对众乡亲)谁找俺,没看俺在这忙吗?

刘秉忠看见何举胜有点激动

刘秉忠:你,你就是何举胜?

何举胜:嘿嘿,俺就是,你是谁,来俺村干什么

刘秉忠:呵呵,在下刘秉忠,北方的一座城赶来的

何举胜:北方的城?不晓得,你来俺村干嘛?

刘秉忠:不干嘛,我年轻时咱们村子一位老嫂子救过我,现在我年纪大了,想孝敬老嫂子,却打听到她不在了,那来。。。。。。

何举胜:(眼睛瞪得老大)老嫂子,刘 
呀!俺知道了!你就是给俺们村捐种子的老将军吧?

刘秉忠:(点点头)正是在下

何举胜:(一拍脑袋)瞧俺!刚才咋那样和您说话呢!您不是明天才来吗?

李念国:老先生惦记着这里的乡亲们,连夜乘着火车特意赶过来的。

何举胜:真的?嘿嘿,嘿嘿,谢谢!俺代表俺们金海屯谢谢老领导了!(大手一挥)乡亲们,快!这就是给俺们捐粮食的老将军,都赶紧过来给老将军问好!

(众人齐上,叽叽喳喳,场上热闹混乱。)

乡亲A:老将军,您大老远的从北京来到俺们村,走了几天几夜啊?

刘秉忠:呵呵,我坐火车,两天就到了。

何老根:什么?两天?那火车是什么车?想当年八路军从胶东打过来,走了三天三夜呢!

乡亲B:老叔,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没听从外面来的人说过吗,那火车可不是一般物什,咱地里的小推车。。。着木把手,那火车可是长着火屁股呢!和那鞭炮似的,刺溜一点,轰,跑得可快了!老先生你说俺说的对不?

刘秉忠:(笑着点头)呵呵,差不多,差不多

花妮子:爷爷,你真是从北京来的吗?

刘秉忠:是呀!小丫头

花妮子:俺们老师那天教了俺们一支歌,就是唱北京的

刘秉忠:哦,唱来听听

(花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转头看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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