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信长吗,不要看见信长冷酷的眼神www.js06.com

等到了京都,我确实异常的兴奋,这一路我好象没有停止兴奋,忽然有点感谢信长带我出来了,这可是真实的春天赏花配茶、夏季办纳凉宴、秋时赏枫品月、冬降观雪饮酒的京都呀!
街道两边都是陶器店,、織錦\店,、宇治茶店、酒店,一派繁荣景象,一点不象是在战乱年代呢。
正值春天樱花烂漫,空气中也似乎飘着一层粉色的花瓣雨。
我看了看坐在身边的信长,他对眼前的美景没什么兴趣,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没情趣的男人……
我们下榻的平安神宫是座古老的神社,社内竟也种了许多的樱花树。白色的,粉红的,密密的,落英缤纷,雅致而大气。
连日的车马劳顿,我也有些累了,信长让我去休息后就回了自己的房。
可能是太疲劳了,一觉醒来,天已经是蒙蒙亮。
我披上一件薄薄的浅蓝色外衣,走到了庭院里赏樱花。天边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阳光,透过花层洋洋洒洒的落下来。花色正好,白的雅致,红的粉嫩,一陣微風吹得櫻花徐徐飄下,四处飞舞,落在我的臉上,软软清丽的櫻花瓣,柔柔地沾在我的臉頰,漫天似乎都是飞舞的樱花花瓣,我心中喜悦,不由的在这花雨之中转起圈来,一个,两个,任花瓣轻拂我的脸,我的唇,我的眼……
忽然脚下一个踉跄,人便往后摔去,糟了,这下可要与大地亲密接触了,我闭上眼,许久,却没有痛感,好象是摔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我微笑着睁开眼睛,是信长!他今天穿着正式的黑色直衣、戴立乌帽子,脸上风华无限,双眼温情脉脉,似春水,似月光,好似一个翩翩皇子,这是我认识的信长吗?他怎么可以有这么温柔的时候,我是在做梦吗?我不敢相信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脸温温的,暖暖的,
“是你吗?”我喃喃的说。他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唇覆上了我的唇,他的唇也是暖暖的,轻柔的在我的唇上辗转着,他的舌也慢慢侵入,寻找着,柔柔的舔着,麻麻的,接着就蛇一般的缠上了我的舌,纠缠着,索取着,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脑中空白一片……
许久,他才慢慢离开我的唇,凝视着我。
听说当你和一个人接吻时,如果觉得天旋地转,那是你爱上这个人了,我以前也和别的男生接吻过,可是从来从来也没有这样天旋地转,天地似乎都不存在的感觉,难道——我爱上他了?
“今天我会去拜访今井宗久,你也一起去。”他的脸色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我看了看,他眼里的温柔已经散尽。他又是织田信长了,刚才的只是昙花一现,春梦一场吗?我就这样被蛊惑了吗?
我定了定心神,点了点头。
今井宗久的院落位于土原的清水河边,雅致清淡,真是不象一位精通制造枪炮的能者所住得地方。
信长已经进去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他只是让我在门外等着,我只能干着急了。
傍晚时,就见信长满脸失望的走了出来。我的心也格登一下,看来没有成功。
我也不敢问他,也没有作声。 “今井居然拒绝我了。”他看起来很是气愤。
唉,尾张在他们的眼里不過是個小諸侯國,也难怪今井不愿帮忙了。看着信长的样子,忽然很想要帮他,可是脑子里对这位今井宗久没什么印象,现在真希望能有台手提,随时随地查信息。
但是从他居住的环境来看,似乎也是个雅士,这个时代的雅士多半对茶道很有研究,信长对茶器也很有自己的见解,只要投其好,应该有说话的余地吧?因为最后这个今井还是答应了信长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把他家里的摆设和我说说。”我开口问信长。
他看了我一眼道:“室内清雅简单。” “有什么摆设?”我继续问。
他想了想道:“很多盆景,茶具。”他忽然一下子反映了过来,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道:“他必定是个茶道高手,我刚才实在是太直接,直顾说铸造枪炮的事,没想到这一点。”
我点了点头道:“只要兴趣相投,自然就会好说话点。”
他笑了起来道:“看来我又要去拜访他了。”
我也握住了他的手,喃喃的低声的说了些话。 他笑问:“这是在做什么?”
我把他的手一放说:“去吧,刚才是我的胜利咒语噢,你这次一定成功。”
他愣了愣,眼神中一丝温柔闪过,接着笑了笑道:“好,你也回去等我吧,我总是不大放心你在门外。”
已经是子夜了,信长还没有回来。不过我倒是放了心,只是相谈甚欢才能呆这么长时间,如果早早回来我反而担心。
已是四更,怎么还没回来。莫名的我有些担心起来,就走到了庭院,又见满树樱花,不由的想起了早上的那个吻,脸上开始烧了起来。但是一个吻对他算什么呢,他也只是一时兴起吧,他的心里只有统一天下,哪有多余的情感来谈情说爱呢。
忽然听到寺门吱一声开了,我赶紧跑过去看,果然是信长,他的脸色虽然有点憔悴,却是满脸喜色。他看是我,有些惊讶。
“小格,怎么是你,一夜没睡吗?”他的声音里有些担心。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睡不着,早起了。顺便看看樱花。”
他站着没动,只是看着我,脸色却有点温柔起来,眼神也有些柔和,难道他也想起早上的那个吻?
看他欲言又止,我赶紧叉开话题,说了一句自己觉得很白的话:“樱花好美啊。可惜花期这么短。”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又示意我坐在他身边。
“樱花开得短暂,开花时却倾尽了全部美丽。樱花的花期虽然短暂,但那是美好、热烈的短暂。假如人生一世也能像樱花一样,那么,即使生命短暂也不失为理想的一生。不是吗?”他在我耳边轻轻说。
我摇摇头道:“我宁可平平凡凡和自己所爱的人过完一生,不要灿烂,只要长久。”
好死还不如赖活呢,不过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呵呵。
他没有说话。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织田信长,日后的霸主,他只要绚烂的人生,轰轰烈烈,就象这樱花,而我只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交集,如果真的相爱,是不是彼此都会痛苦呢?我看了看信长,他似乎若有所思,他——也知道这点吧。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轻轻道:“今天早上,我——”“早上的事我全都忘了。”我很快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看着我,一愣,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怒意,嘴角却扬起一丝笑容道:“我倒不知道你这么健忘!”
我也盯着他道:“有时健忘不是件坏事,有的事我也不会在意,所以你也不用在意。”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有些痛。
他眼中怒意渐盛,他闷声道:“你就这么不在意吗?”
我站起身来,冷声道:“我要回去了,主公也去休息吧。”
他的眼神里有丝受伤的神色闪过,脸色却开始发青,我正要往回走,他一把拉住了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是在发怒的样子,可是唇边却是一丝冷笑。
“怎么——”话音未落,他就恶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这个吻和早上的完全不同,好霸道,他用力的吻着,我拼命的反抗,他却是不顾一切的吻着,仿佛要把怒火都发泄在我的唇上,痛痛的,也不知我的嘴唇痛,还是心里更痛。
好久,他才放开我,他冷笑了一下道:“这下你不会健忘了吧。”
我静静的看着他,缓缓道:“我回去了” 没有看他一眼,我就跑回了房间。
既然没有结果,我就不要开始,我希望你能懂,信长……
如果这是爱,我不要这样痛苦的爱。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悲惨的结局。
本能寺之变,由于部下叛变,织田信长自焚于本能寺。我一直在逃避想起这段历史,一想到这段历史,我的心就象被锥子扎了一下,我不想见到,我不要——
虽然织田信长的结局在历史上是个悲剧,可是偶保证绝对不会写成悲剧,请大家放心噢,继续支持偶

在房里我坐立不安,只觉越来越紧张了。其实自己也不是个青涩少女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张。我自嘲的笑了笑,说不定他只是说说呢。
忽然门被移开了,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得看着我。唉,今晚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了,怕了我吗”他笑着说,一边走了进来,把门移上。
怎么办呢,他好象是来真的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穿了一套浴后的白色和服,松松的在腰际打了个结。黑发披散,长眉轻挑,漂亮的双眼微微眯着,脸部的线条也多了几分柔和。头发上还带着一些水珠,衣襟自然形成的那个狭长的弧度,偶尔还能瞥见他性感的锁骨。忽然脑袋里浮起他上身赤裸的样子,脸顿时象烧着了似的。唉,他还没怎么着,怎么自己就不停的往这里想了。
也许是看到我的脸色泛红,他不由的笑了起来,走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抱起了我,“做什么……”我的挣扎好象毫无意义。他有些好笑的道:“你说做什么。”他把我轻轻放在了榻榻米上,伸手来撩我的衣服,“啊!”我轻呼一声,这也太急了吧,连个前奏都没有。
“傻瓜,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他的眼里笑意更浓。他撩开了我的衣襟,仔细的看着我肩部的伤口,轻轻的摸了摸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下了疤痕。”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心疼,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里的疤痕。我的身体又开始有了那种暖暖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一波一波传递过来。
我低声道:“反正又没在脸上,我不在意。”他收起了笑容,轻声道:“我在意,每次我看到这个都会想起你受的伤害,他们死一千次也弥补不了。”他的眼神似乎又闪过一丝让人恐惧的神色。
我心头一颤,猛的就抱住了他。我不要,不要看见信长冷酷的眼神,即使知道是对其他人,还是会让我觉得浑身发冷。
信长的身子轻轻一震,也反手抱住了我,同时,他的嘴唇也温柔辗转在我的唇上。一不小心,让他的舌头溜了进来,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被他搂得紧紧的,他的手也开始放肆的在我身上游移。
久未彼此接触的唇舌,一经触碰,迅速延伸出熊熊的火花,他象个怎么也要不够的孩子,一遍又一遍的吸吮着我的舌,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了……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忽然他放开我的唇,带着挑逗意味的舌头滑到我的耳垂上,脖子上继续舔吻着,轻轻咬着,不知怎么我的脑袋里忽然闪过吸血鬼这个词……
他的唇又滑到了我的伤口这里,轻轻的吻着,象是怕弄疼了我一样,“小格,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伤。”他喃喃低语着,我的心也柔软起来,现在的信长是温柔的,很温柔很温柔。
他的唇继续下滑着,他的呼吸热热的喷在我的身上,痒痒的。不知何时,彼此的衣物已经被他的热情给焚烧殆尽了,“我要你,现在。”他的声音因为情欲的膨胀而显得有些沙哑,我的思想已经涣散,浑身被他撩拨的一丝力气也没有。被他抚摸过的地方,那炙热的酥麻感令我的理智有些崩溃,我实在太高估我的意志力了……
要就要了吧,我实在挡不住他的这般火热进攻了。和自己爱的人和为一体,不也是件美好的事情吗。
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他的爱意,只是瞬间的疼痛令我皱了皱眉,原来第一次真的这么痛,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可不可以停下来……”刚一出口就后悔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他有些气恼的道:“不可以。” “为什么?” “现在不能停下来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是男人。” “有关系吗?” “给我闭嘴!”
他有些气恼的加快了节奏,嘴唇紧紧的堵住了我的。
我也怪自己怎么老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胡思乱想的,可是刚才那一痛让我一下子就清醒了,怨不得我想东想西。而且也没书上写的什么快感,就只是疼痛,做女人真是惨。
忽然我又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我忍不住又很不识相的打断了他。“等等,那个……”
他的表情有些郁闷,闷声道:“又怎么了?”
我小声的问道:“那个,你可不可以早点,嗯,早点把那个拿出来,我不想有孩子。”我指了指他的某个部位。不管怎么样,安全措施还是很重要的吧,只是这里没有安全套,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方法了。
他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抓狂了,气急败坏的盯着我,紧紧抓住我的肩,恶狠狠的低声吼道:“不可以!给我闭嘴!不许再说话!再说一句话我就要你整晚!!!”
他又猛的摄住了我的唇……
他霸道而炽热的吻就象是一剂麻醉药,又把我打入一片天旋地转中去了……
唉,我的第一次……好象没有想象中的浪漫……
信长说话真是犹如放P,我不说一句话了他还是要了我整晚。也不知道他那来这么多的精力。
好不容易才睡下,待我醒来,天已发白,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觉浑身酸痛,身边已是空无一人,我默默的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居然已经是个真正的女人了,我居然把自己给了这个四百多年前的人,太不可思议了……好象做梦一样,一切都是这么的难以置信。还有,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啊,我可不想我的孩子出生在这么一个乱世中……
忽然莫名的一丝烦躁从心底涌起……
慢慢换上了衣服,我就躺在榻榻米上开始胡思乱想……
忽然,门被移开了,我一阵心慌,赶紧用被子捂住了头装睡。
只听见有人走了进来,好象在我旁边坐了下来,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我。
“我知道你醒了,小格。”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我没有理他,动也没动。他一用力,把我的身子扳了过来,我一睁开眼,就看见他笑盈盈的眼眸,忽然想起昨夜和他的一夜旖旎,不由脸上又烧了起来,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他。
他笑出了声,道:“怎么了,昨天还喋喋不休的,今天就哑巴了。”我想起昨天说的那些话,只觉脸上越来越热。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六。”他的这句话令我一震,我赶紧坐了起来,不假思索的说:“不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立刻就被怒意代替了,笑容顿失,沉声说道:“不要总是忤逆我。”
我仍是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不要。”他的眼中怒气更盛,脸色开始发青,压抑着怒气说道:“不要闹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嫁给我你想怎么样。”
看着他发怒的眼睛,我也有些生气,是,我和你上床了,那也不代表我一定要嫁给你,而且还这么霸道的就定好婚期,一点也不问问我的意见,一点也不尊重我。而且,你还有你的正室呢,我又算什么呢。
“我不想和别人共事一夫。”我冷冷的说。他看着我,脸色稍稍缓了缓道:“我早和你说过归蝶和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且这次我夺取了美浓,她更加恨我,我也考虑把她送回她母亲家里,你何必在意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有些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毕竟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不想被记载到历史上去,可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我拉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你相信我心里只有你,对吗?”他有些不解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我需要一点时间,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给我多一点时间,好吗?既然我们知道彼此的心意也不急于一时,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
他愣了一下,那双黑漆般的眼睛仿佛要把我看穿,他脸上的怒气渐退,一丝怜惜浮上眼底,半晌,他说了一个字:“好。”
我心中一热,信长开始试着理解我了……
他的眼神渐渐的温柔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掠了一下我的头发,笑了一笑道:“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睛忽然盯住了我的脖子,眼神有些奇怪起来,呼吸似乎也开始急促起来。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看着他的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赶快站了起来,走到一边拿出镜子,对着我的脖子照了照。
“啊!”我大叫一声,天哪,信长这个变态,我的脖子红一块,紫一块,全是他留下的痕迹,我,我怎么见人啊。
我气呼呼的看着他,他的嘴边扬起一丝邪邪的微笑,笑着说:“你是我织田信长的私有物,我全都烙上了印记。”我心中一荡,这样类似的话以前似乎谁和我说过。
我瞪了他一眼,忽然扑了上去,对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他轻呼一声,但是没有躲开,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我满意的笑了笑道:“你也是我的私有物了。”他一愣,放声大笑了起来,凑近我的耳边说:“你早就烙下印记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撩开了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啊……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背上有一些细细的红色的道道,看上去好象是指甲掐出来的……
我呆了呆,做贼般的小声问道:“是我吗?”
他含笑看住我,缓缓道:“不是你还有谁。”
我摇了摇头道:“我——好象没这么粗鲁吧?”
他大笑起来,一把搂住了我道:“你就是这么粗鲁”他顿了顿道:“不过我喜欢。”
信长果然是个小变态…… 不过——我也喜欢这个小变态。
不过我这几天都不敢出房门,只怕被别人看见,这和服的设计还正好露出整个脖子,我哪还敢出去,要是被庆次他们看见,我真要丢死人了。为什么,我会那么害怕庆次看见——
不久,信长就将美浓的稻叶山城作为新的主城,并且改名为“岐阜”——是取周文王“凤鸣岐山以夺商朝天下”之意。他还为自己刻了一方图章,上写“天下布武”四字,宣告了要以武力平定战国乱世,他似乎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我们搬进岐阜城的时候,又是一个春天了。樱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春来秋去,不知不觉,我好象已经在这里呆了七,八个年头了。
信长进入歧阜之後,開始實行了種種創新的措施。
我不知道稻叶山城以前是怎么样的,但经过了信长一系列措施的实施,城里的道路拓宽了,通行便利,税收也降低了,领民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很多。另外有潔癖又愛漂亮的信長還命令道路沿途必須種植柳樹、櫻樹,在我的建议下还种了桃树,以后到了春天,桃红柳绿,必定象极了江南的风景,一定美不胜收。
不仅如此,信长还要求定點設置掃帚,要附近民家維持道路景觀,治安更是雷厲風行,盜賊\絕跡。当时的行旅進入信長領地,就如同從盜賊\橫行的地獄進入天國,在路邊午睡也不必擔心安全。
除此之外,信长还開設了自由市場,開放所有營業管制,禁止壟斷,奴隸進入則成為自由人,逃家的女性也不用擔心被抓回家,改封建行郡縣,重新丈量土地,一切由信長直轄,吏治嚴明。
在我看来,信長在四百多年前實施的这些措施,完全脫離了他所處時代的框架,就算用今日標準來評價,除了有些专制之外,合理性與效率性是極高的。在这样的乱世中,歧阜城就象是一处平安乐土。
信长在內政上这些創新格局的作為,其实也為日本之後數百年的安定發展奠下根基吧。如果没有本能寺之变,恐怕也没有德川幕府闭关锁国300年了。只是忽然想到以后的日本和他们所犯下的罪行,不由也有些感谢家康了,应该再多锁个几百年,省得他们以后这般猖狂。
只是每次想到本能寺,心都会被紧紧的揪起来。
信长不是个普通男人,平凡的人生真的不适合他。如果让他跟我一起过自由飞扬,不问世事的生活只会埋没了他,现在就陪着他追逐他自己的梦想吧。本能寺,还有很长时间。
良之的伤好了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小谷城。
庆次,似乎也忙起来了,我有意无意的也开始躲他了

真的是信长吗?浑身湿透的他,雨水顺着他的头发,眉毛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滑过他憔悴消瘦的脸颊,发白的嘴唇,唯有那双深邃的幽黑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仿佛一个黑色的旋涡,将我的全部卷入,身体,意识,还有灵魂。
看不出他的表情,喜怒难辨,可是我的心里忽然却疼痛了起来。真的是他吗?我在做梦吗?
他看着我,沉默着,我也看着他,同样沉默着,唯有他脸上的雨水和我眼中的泪水同时滑落,无声的渗入了地下。
这次,他又会怎样爆发呢?
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怒意,移动了身子,向前走了几步,我心中一阵害怕,不由的往后退去,完了,他一定很生我的气,他又要对我用暴力了。
我只往后退了一步,就被他抓住了我的衣袖,顺势一拉,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中了。“不要……”我轻轻的说了一句。
他狠狠的抱着我,用尽全力的抱着我,我的肋骨丝丝生疼。“不许说不要,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他低哑深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一丝无奈,一丝哀痛,我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着。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心中无限激荡,只是紧紧抱着他,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膛里,为什么,我如此的留恋着这个怀抱,如此迷恋着他的味道,我深深的吸了几下,是信长的味道,好熟悉的味道,好喜欢的味道。
“不要再折磨我了。”他低低的在我耳边喃喃说道。我抬起头,看着他夹杂着哀痛的幽黑眼睛,轻声道:“我想你,信长,我真的好想你。”他的身子一颤,眼神中的温柔一点一点涌了出来,轻声道:“说说看,说爱我。”
“爱している。”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他抱得更紧,“爱している,爱している,爱している……”现在我所想说的只有这一句我爱你,反复的说,不停的说,信长,你明白我有多么的爱你吗?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传达更多的爱。
“我明白了。”他的笑容渐渐在脸上绽开,一手轻柔的托起我的脸,低下头来,轻轻的吻住了我的嘴唇,浅浅的,试探的舔着我的唇,随即慢慢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滚烫的舌已经紧紧的缠住了我的,不停的探寻着,纠缠着,吮吸着,倾诉着他对我的愤怒,对我的无奈,对我的怜惜,对我的思念,对我不能停止的爱,我感受的到他的一切情绪从这个吻源源不断的传递给我,一直传递到了我的内心最深处,仿佛温暖的阳光充满了我的心房,我感到了酥软的,久违的甜蜜的感觉……
好长的一个吻,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从我的唇上离开,却仍是紧紧抱着我。这么多天来的悲伤,痛心,害怕,似乎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全都溶化了……
“你——没生我的气吗?”我轻声的问道。
“生气极了,气死我了。”他沉声道:“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敢逃走,你知不知道我快气疯了,我派出很多忍者找你,却总是没有消息。气得我成日在想抓到你后该把你怎么办,我真的想过找到你的话就把你绑起来,锁起来。永远也不放你出来。”锁起来,好可怕。我觉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道:“那你现在还会不会锁我?”
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我刚才见到你的一刹那,我才发现我只想抱着你,什么想法都不见了,我想要的只有——你。”他顿了顿道:“所以,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之前也是太冲动了,但是我真的太在乎你的想法,我真的——害怕失去你。”
“之前我也有不对,但是那都是气话。”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他笑了起来,忽然身子轻轻摇了摇。
“信长,怎么啦?”我担心的看着他更加发白的脸色。
他摇了摇头道:“没事,一接到你在这里的消息,我就带着人连夜赶来了,可能是因为连夜赶路的关系吧。”
“傻瓜……”,我鼻子一酸,他这样连夜冒雨赶来,就是为了早点见到我吗?
“你的衣服全湿了,赶快去换换吧。”我怕他淋雨受了凉。
他摇摇头道:“这个不重要,对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在家康这里,也没想到武田还攻打了这里,现在想起还有些后怕,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放过家康。”
又来了,我笑笑道:“不关家康的事,他不知道我是逃跑出来的。”算了,还是不想替家康招麻烦了。
他轻哼一声道:“要是他知道你是逃跑出来的,还敢不通知我吗?”他忽然想起来什么道:“听说退了武田军的这招空城计是你想出来的?你真的很不一般,不愧是我织田信长的人!”看他笑得有几分得意,我也不由的笑了出来,忽然想和他开开玩笑。
“我想出这个办法,因为在这里有我想要保护的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和你一样重要的人。”我笑着看着他。
他的脸色一变,道:“是谁?和我一样重要?是庆次吗?还是家康?”他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脸上的表情也似乎要杀人一般。信长,这个傻瓜在吃醋呢,嘻嘻。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腹部,含笑看着他道:“重要的人——在这里。”
他的身子一震,满眼的不可置信和震惊,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他那震惊的神情立刻被欣喜若狂所代替,难以掩饰的狂喜从他的眼眸里满溢出来,他拉住我的手,连声道:“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真的,真的。”我笑着回答。他忽然神色变了变道:“那你赶快坐下,别站着了。”说着,他赶紧扶着我坐下。
“不要那么紧张啦,现在胎儿已经稳定下来了。”看着他紧张的神情,不由又想笑。
“那还是要小心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过头,把耳朵贴在我的腹部倾听,此时的信长脸上一片温柔之色,让人忍不住的想亲近。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一边道:“傻瓜,现在能听出什么啊。”
他把手覆在了我的手上,温柔的摩挲着,低声道:“小格,能带给你幸福的只有我,明白吗?永远在一起,看同样的东西,享受同样的幸福.永远——不要再分开。”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凝视着我一字一句道:“再也不要让我一个人了。”他的眼神此时格外的温柔,温柔的仿佛要把我整个溶化。我的心中一酸,重重点了点头。
信长,我想要幸福,想要得到幸福,想要你幸福,想要成为你的幸福。
“信长,你赶快去换衣服,不然会生病的。”我想起来他还全身湿漉漉的。他笑笑,站了起来,道:“好。”
他慢慢拉开了门,刚踏出门口,忽然我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是谁告诉你的?”
他正要回答,忽听门外低低的传来一声:“是我。”
话音刚落,那人便走到了门边,我一惊。是-庆次?
他没有看我,只是对信长先行了行礼。信长淡淡道:“前田庆次,你敢带着小格逃走,本来应该重重的惩罚你,不过你一直保护着她,也没让她受损伤,又让龙马通报了我。这次就算了。不过——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要惩罚整个前田家了。”信长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冷的神色。
“是。”庆次也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信长,他这次居然就这样放过小次了,转了性吗?本以为他一定会惩罚庆次,不过要是他想惩罚,我也一定会拼命制止他的。
信长转过头,对我笑笑道:“我先去换衣服,等下再来看你。”
看着他离去,庆次慢慢的走了进来。 “为什么?”我低声问道。
“为什么。”他只是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脸上没了那抹我所熟悉的笑容,他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看着我的眼睛低声道:“只有在他身边,你才能有真正的幸福,才能有我想见到的笑容。”
他的神色有些黯淡,眼中隐隐有一丝伤痛。
“小次……”他也是为了我好,才通知信长的。算了,他自己已经很不好受了,我又怎么忍心再伤害他。
“谢谢你,小次。”我微微笑了笑,真心诚意的对他说。
他的眼中象是有什么闪过,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道:“笨蛋,不用谢我。你别怪我多事就行了。”
我摇摇头道:“怎么会怪你,我知道小次是真心关心我,爱护我的,做什么都是为我好。”
他笑了起来,眼中一抹温柔闪过道:“你明白就好。”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他亲自来接你,德川家康怎么也留不住你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那你就不怕信长大发雷霆吗?”我笑了笑道。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道:“他再怎么生气,但还是不舍得伤害你。但如果在这里,德川家康这个人我看不透,我不会让你和你的孩子冒这个险。”
我心中微微颤着,小次,其实你看透了每个人呢。
几天后,我们就准备启程回岐阜城了。临行前,家康特地在橘花树下设宴为信长和我饯行。
橘花树下,微风又起,落英纷纷,漫天似乎都飞舞着细小洁白的橘花花瓣,不知怎么,想起那天画一般的情景,不由的多看了家康几眼。他看见我的目光,浅浅一笑,神态自若,白皙细长的手指优雅的执着白瓷酒盏,对我轻轻点了点头。德川家康,这般风姿,实在不应该生在这个战国年代……
“家康,我不久就会迁到安土城,到时你再来和我聚聚。”信长微笑着对他说。他低头道:“我一定会去拜见兄长大人的。”
信长点了点头道:“等迁到安土城后,我就会和小格成婚,你若有空就在那个时候来吧。”
家康仍是微笑着,轻轻道:“恭喜兄长大人和小格姑娘了。”说完,他一口饮尽了手上盏中的酒,再没看我一眼。
待到酒席结束,人群散尽,我仍不愿离去,以后再看到这般雅致的橘花的机会不多了,就趁今晚再最后好好的欣赏一下吧。
“怎么,很喜欢这花吗?”信长坐在我身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点了点头道:“香味好舒服,非常好闻。”信长笑了笑道:“你这么喜欢,以后在城里就种满这种花吧。”
我刚想回答他,看见他的头上有几瓣白色的橘花,便顺手替他掸掉了,正掸着,忽然玩性起,解开了他的头发,那一头软软的黑发披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视线,我轻轻的撩起他的长发,含笑看着他。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我的手指调皮的滑过他英挺的眉毛,闪烁的眼睛,挺直的鼻梁,薄薄坚毅的嘴唇,一直到他那性感的锁骨。风吹起他的发丝,缠绕住了我的手指,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眼睛中似乎有什么正在燃烧,我忽然意识到了两个字——危险。
果然,身子一轻,他已经打横把我抱了起来,往房间快步走去。
我揽住他的脖子,一脸坏坏的看着他。道:“信长要做什么?”
他也调笑着说:“当然是爱小格了。”
听他说出这句话,我的脸顿时一热,忽然说不出什么玩笑话了,心倒反而跳得快起来了。
进了房间,他就把我轻轻的放在了榻榻米上,嘴边噙着笑,他刚要吻下来,我一下子挡住了他,嗫嚅道“那个,那个我现在有身孕了。”他稍稍愣了愣,有些失望的说:“我差点忘了。”他顿了顿,又轻声道:“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他的眼里满是渴望和藏不住的欲望,不等我回答,他温柔的吻上了我的唇,低声在我耳边道:“我忍了很久了,我保证一定不会伤到我们的孩子。”,我的心也跳得越来越快,在他甜蜜的亲吻下,总是轻易就会陷入那片天旋地转中。
他小心翼翼的爱着我,当然还要时刻注意着我肚子里的宝宝,这样的爱人对信长来说真是高难度的挑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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